楚沉皱起眉,似乎颇为不耐地解释:“我不过是见她年岁大了……”
卫鹤鸣瞪他:“年岁大?我卫鹤鸣的阿姐,无论多大都是极好的!怎么可能与人为妾?”
楚沉忽觉的有些火大:“是妃,你总不能让我废后娶你的阿姐为后!”
卫鹤鸣寸步不让:“什么妃妾,都是一样的!而且后宫是什么地界,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你要拉着我阿姐在这泥潭里打混?就是你真要封阿鱼为后,我都是决然不肯答应的,更别说什么贵妃——你怎么想到这样的馊主意的?”
楚沉见他提起幼时在后宫的经历,一时弱了气势:“也不尽然同先帝时一样浊气冲天……”
卫鹤鸣恨声道:“此事不必再提,我便是自己瞎了聋了残了,也绝不肯送阿姐进宫来受这等罪。”
说着,竟拂袖而去。
楚沉默然,只盯着那卫鹤鸣方才翻阅过的奏折,朱红色的痕迹在纸上留下的痕迹分外刺眼。
眼里闪过的不知是怎样的情绪。
===
楚沉见了卫鹤鸣的静默,竟有一瞬间的心慌,环顾左右发现似乎有不少人已然注意到他了,便压低了声音道:“我是好心来告诫你,你以为楚鸿会是什么明主不成?他这人最是傲慢,哪里知道什么是情谊,你就是成了他的姻亲,在他心里你也不过是一条会摇尾巴的好狗罢了……”
卫鹤鸣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过年宰了吃狗肉?”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微微的嘲讽,目光盯着楚沉,却仿佛看透了他。
他应该是高兴这人终于肯正视于他的,可这一刻他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丝毫产生不起高兴的心情。
卫鹤鸣笑了笑:“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吧?”
他瞬间有些结巴:“是、是了。”
卫鹤鸣便抬眼问他:“狗肉好吃么?”
“什么?”
“玩笑罢了,不必介怀。”
说罢,卫鹤鸣拢了拢袖子,自楚沉身旁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