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属于自己。
若不是前世楚沉的背叛,只怕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楚凤歌这个人。
他是心怀天下的鹤相,自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反王。
他曾那样欣悦于在这壳子里的是前世的先生,可如今他又无比憎愤于这壳子里仍旧是前世的那个人,让他连扭转的机会都没有半分。
更何况,他对他抱着那样见不得光的心思。
楚凤歌眼中的光芒一寸一寸消逝,终于化作了齑粉,只剩下了无尽的沉寂。
不如剥离身为鹤相的那个卫鹤鸣,只做他一个人的先生。
脔宠两个字,连跟卫鹤鸣搭上边都会让人觉得折辱,可却让他感到兴奋。
没错,折了他的翅,锁在笼子里,亵玩也好,玷污也罢,只要他的身上只有他的痕迹,只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
体内某个被阴翳笼罩着的角落,渐渐崩坏驳落,露出那些曾经被千百次压抑着的渴望来。
楚凤歌注视着卫鹤鸣那双清可见底的眼瞳,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疯狂的念头。
卫鹤鸣却微微撇过头去,低声说:“我不曾对男人有过非分之想。”
他知道。
“我只把殿下当作挚友看待。”
他也知道。
“若是”卫鹤鸣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去攥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了,咬牙道:“若是王爷属意在下,那只怕要等得久些了。”
楚凤歌定定地注视着他,眼中的阴霾一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