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卫鹤鸣便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如释重负。
“你不去了?”楚凤歌指的是治水。
卫鹤鸣微微笑道:“我何时能拒绝殿下了?”
自他这一世转世,他仿佛就中了楚凤歌的邪。
只有这个人,他动不得,训不得,伤不得,连拒绝都拒绝不了。
前世今生,他也只对这个人怀着这样复杂的情绪,这样怪异的牵绊,可却逃不掉,避不开。
面对楚凤歌,他总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仿佛是一个赌徒站在赌桌前,哪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输的倾家荡产,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押上自己的全部家当。
卫鹤鸣拢了拢散乱的衣衫,眉眼间带着无奈和苦笑:“殿下当真不是算计在下么?明知道我见不得殿下这样子”
见不他这样颓然,见不得他这样失控。
自己什么时候竟管得这样宽了。
“若我说是呢?”楚凤歌眼中的阴霾一点点散去。
卫鹤鸣轻哼一声:“那在下也只好认命了。”
“情之所至。”楚凤歌露出一个笑来,“并非算计。”
卫鹤鸣烧红了一侧的耳朵。
楚凤歌还不忘加把火:“我属意于你,自然等得。”
卫鹤鸣却皱了眉,低声说:“我的意思并非要殿下如何表示,殿下如今也到了年纪,圣上不会为殿下考虑婚事,王妃又卧病在床,王爷如若有意,还是早做打算”
楚凤歌却断然道:“我并没有成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