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布置的?”卫鹤鸣干笑两声,颇有些不好意思。
楚凤歌勾了勾唇角:“难道你还有别人?”
卫鹤鸣清咳两声:“不敢,不敢。多谢王爷费心。”
心里却想着似乎这文瑞王的位置也太清闲了些,镇日也没见他有什么事做,上朝也是有一搭无一搭地称病,却时不时来蹭他的马车翻他的墙,十天里竟有八天都是能见到这个人的。
如今竟把心思都花在给他拾掇马车上了。
细想起来,前世自己在文瑞王府那听涛院似乎也是楚凤歌一手收拾出来的,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下人布置的,后来听府中下人无意中提起才知道竟是王爷一手挑了院子,整理修饰的。
事实证明,楚凤歌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听涛院他住着很舒服,高床软枕,风景素雅,连下人都极乖顺。
那时自己还钦佩过楚凤歌的胸襟,对一个曾经是敌非友的人物,仍能扫榻相迎,真心以待。
等等,扫榻相迎?
卫鹤鸣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前世的楚凤歌就已经有了把自己拖到榻上的心思?
不可能不可能,前世的楚凤歌是何许人也,冷心冷肺的杀神,看人一眼都能把人冷到骨子里去的,跟他连照面都没多打几个,哪里就能瞧上他了呢。
卫鹤鸣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总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正想着,冷不防被一只手臂揽到了怀里,楚凤歌的下巴磕着他的头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满:“打算怎么报答我?”
卫鹤鸣轻笑:“施恩图报,殿下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楚凤歌挑了挑眉:“我可从没说想做君子。”
说着垂首吻了吻他的眉心,看着卫鹤鸣强作镇定的神色,渐渐蜿蜒开一个微笑。
君子可是讨不到媳妇的,他宁可做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