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瞪大了眼,还带着莫名的不解和无措。
“为你——都是为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里带着无尽的阴沉和绝望。
焦虑是因为他,不安是因为他。
静不下心来也是因为他。
这是他两辈子埋在身体最脆弱、最深处的人,是他的爱而无果、恨而不能、求而不得。
他怕了。
哪怕这个人说着等他,说着思考,无论他装作一副怎样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还是怕的。
怕这个人如前世一样。
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去,最后却还想着逃离,想着将他如何抛弃。
卫鹤鸣渐渐阖了眼,略微抬了抬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抚上了身上人的脊梁。
他想帮这个人,想帮他的殿下。
可他却帮不了。
为什么他会为自己而焦虑?究竟是谁给他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连对一个人心生欢喜,都要再三控制、惶惶不安?
究竟是谁,能让楚凤歌这样的一个人,变成这样一幅模样?
卫鹤鸣心底某一处在悄悄坍塌,仿佛很快,自己就要生出一些从未料到的变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