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皇帝和众臣的神色都变了。
进来的并非是羽林军,反而是穿着陌生甲胄的士兵。这群士兵涌入了方才还是太平乡的宴会,控制住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臣子。
高台上只余几个御前带刀侍卫,守护着皇帝的安全。
那一直垂首不语、瑟瑟发抖的藩王终于抬起头来,对那群士兵为首戎装打扮的人行了一礼:“王爷。”
皇帝瞪大了眼:“胶东王,你!”
这两人面目很是有几分相似,胶东王便笑道:“怎么,圣上也没有料到么?难怪了,毕竟本王的庶弟与本王如此一致。”
皇帝咬牙切齿,老胶东前些年去世了,当时正忙着与北胡交战,便也没有召新王来京朝拜。
如今胶东王来,只凭着纸上情报。他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甚至不明白,这支军队是如何绕过它的耳目,偷入到京师来的,甚至在他的眼皮底下替换了羽林军。
外头的歌女也早已停了音律。
水榭中一片寂静,胶东王也不废话,只一挥手下令:“杀!”
士兵便源源不断地攻向了皇帝,幸而皇帝身边那几个侍卫武艺高强,竟也撑得了一阵子。
胶东王倒也没有丧心病狂,这些臣子只是受制,并没有被攻击。毕竟胶东王是想做皇帝,而不是颠覆大景朝。
卫鹤鸣抿了抿嘴唇,摸上了空荡荡腰间,碍于面圣他身上唯一的文剑也被卸了去,如今手无寸铁,若是楚凤歌出了意外没有赶来,他只能抢了这些士兵的刀去救驾了。
当然,若是楚凤歌不来,只怕他救驾也于事无补。
卫鹤鸣正蛰伏着,只听水榭外一声:“臣救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便涌进了无数驻京军来,个个龙精虎猛,见了敌军便杀,一时之间乱了局面,鲜血和惊叫声响彻了整个水榭。
为首的正是驻京军的将军和楚凤歌,卫鹤鸣遥遥唤一声“殿下”,楚凤歌便将一把剑从马上抛了下来。
卫鹤鸣接住一笑:“多谢。”
便冲到了皇帝眼前,替补上了那几名力竭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