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是世家子弟,却善骑射,好剑术,虽比不上楚凤歌这样的,对付一般士卒也已足够。
只是面对着这群士兵,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外有支援,不过一会便了结了此事,宴上只剩下了一地的鲜血。
卫鹤鸣用余光瞥向被辖制胶东王,躬身道:“此处危险,还请圣上移驾再做打算。”
皇帝并不是没有经过风浪的,点头应允,看着胶东王的目光却冷厉的仿佛要将之千刀万剐,胶东王却脸带血污,朗声而笑。
待帝王转身,卫鹤鸣微微侧身挡住了胶东王的视线,却抿紧了唇。
不对,不一样,自己一定漏了什么
箭矢的破空声传来,卫鹤鸣瞪大了双眼,飞快地推了皇帝一把,自己却来不及闪避——
楚凤歌挡在了他的身前。
一只劲矢插在了他的肩头,汩汩地冒着鲜血。
卫鹤鸣呆滞片刻:“楚凤歌!”
楚凤歌笑笑,一反手要将箭矢拔下。
卫鹤鸣却阻止了他,转身向皇帝请求:“圣上,可否请太医前来?臣怀疑这箭矢上有毒。”
皇帝应允了。
卫鹤鸣这才看向门口那已经被拿下的放箭人。
而执弩的却不是前世的胶东王,而是水榭门口,那穿着白纱水袖的歌女。
卫鹤鸣攥紧了拳,指甲深陷在肉里也浑然不觉。
这次错的是自己,若不是自己信赖了前世的记忆,也不至于让楚凤歌挨了这一箭。
重活一次,明明太多事情都改变了,自己怎么还能守着前世的记忆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