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想起来了,为什么卫鹤鸣会跟前世他几次三番想要除去的藩王走的这样亲近。
前世是为了推翻他,而今生,只怕是为了那样东西。
楚凤歌眼角带了杀机:“你说什么?”
楚沉笑容依旧:“你果然不知道么?看来你之于他,也不过如此。”
是了,最亲近的人还是他们两个。
前世今生,楚凤歌不过都是趁虚而入,窃取了卫鹤鸣的跳梁小丑罢了。
楚沉忽然安静下来了。
他轻声对楚凤歌说:“救驾之功得来不易,你便好好珍惜吧。至于我的东西,我迟早会一样一样,统统夺回来的。”
下一刻,有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楚凤歌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的,竟没有人发现他陷在危险之中,那铁钳一样的手几乎要夺取他所有的生命力。
楚凤歌的眼里带着血丝,仿佛是被触犯了领地的巨狮。
“你尽可以试试。”楚凤歌松开了手,声音却冷到了冰点。
楚沉看着楚凤歌的背影,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前世,就是这样一个人,收留了逃亡的鹤相,颠覆了自己的江山。
这一生,又是这样一个人顶替了他的位置,站在了卫鹤鸣的身边,攫取了原本他应当拥有的荣耀。
不过是个位置尴尬,仰人鼻息的文瑞王,他凭什么?
且等着,他早晚会将自己失去的,一样一样寻回来。
无论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