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凤歌,他虽不曾有机会一较高下,但见他练习弓马时的模样,或许力道比他大上许多,精准却未必及得上他。
楚凤歌神色淡然:“我不及你。”
卫鹤鸣听了这话脸便黑了一半,下头的人更是唏嘘:“王爷给少爷撑腰呢。”
黄掌柜摊手:“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便随少爷吹牛皮罢。”
卫鹤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必随我,你们若不信,我便与王爷比试一场。”
楚凤歌挑了挑眉:“同我?”
卫鹤鸣犹豫了一下,也不甚能接受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竭力回归原本二人相处的模式,只笑着状若挑衅:“怎么?王爷不敢?”
“怎会不敢。”楚凤歌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眼里透出浅浅的笑来。“只是若你输了要如何是好?”
卫鹤鸣被他这神色看得微微一僵,不知想起了什么,竟连耳根都有些微红:“谁输还不一定呢。”
楚凤歌眯了眯眼:“我身无长物,若是输了,无非只能以身相许罢。”
卫鹤鸣耳上赤色更甚:“当着这些人,殿下说什么胡话?”
楚凤歌仍是紧追不舍:“那等没人了,便能说了?”
卫鹤鸣落荒而逃,不肯再同他搭话,只催促着黄掌柜要他们见识见识他的箭术。
还是不同的。
先前只拿楚凤歌当做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听他的情话便难免有些面对一个孩子的感觉。
可如今想想楚凤歌竟是自己的同龄人,真要论起来,两人还都一大把年纪了,再听那些带着隐晦含义的话语,便有些受不住了。
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他又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卫鹤鸣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时,黄掌柜便牵着几匹胡马来了,卫鹤鸣瞧了手痒,便率先抢了一匹,利落地翻身上了马,连转了几圈。
众人笑着道:“少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卫鹤鸣笑了一声,纵马打楚凤歌身边经过,夺了他马侧挂着的弓箭,试了试手,挽开弓笑到:“你们且给我瞧准了。”
说着,便快马飞驰而过,经过之处飞出五道虚影,依次往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