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漫不经心地笑道:“我早就料到他令我随行北胡定没有好事了,只是却拖累了你此行的目的。”
卫鹤鸣忙道:“这又怎么能算在你头上……”
话音未落,却被楚凤歌含住了嘴唇。
有些模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今你因我功亏一篑,可还心悦我么?会不会后悔了?”
卫鹤鸣被他吻的晕晕乎乎,竟连先前的悲愤心凉都淡了三分,竟忍不住有些贪恋这样片刻的迷蒙,忍不住勾着他的脖子,将满腔的郁郁都发泄在了唇齿之间。
待两人分离开来,卫鹤鸣盯着楚凤歌被自己啃咬的有些肿胀的唇,忍不住老脸微烫,眼神游移不定。
楚凤歌却捧着他的脸,目光幽沉:“你可曾后悔昨天的话了?”
卫鹤鸣轻哼了一声:“怎么会。”
换在前世,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的境况之下,他竟还有心情同人谈情说爱,追问情长。
可瞧见楚凤歌,他却又忍不住道:“我心悦于殿下,殿下……欢喜么?”
楚凤歌的嘴角缓缓翘起:“我欢喜的要命,只怕你现在让我俯身做你的膝下婢,我也是千肯万肯的。”
他神色认真,半丝戏谑也无,却让卫鹤鸣的脸更烫了些。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殿下说话这样直白呢?
卫鹤鸣竭力想把思绪拉回迫在眉睫的正事上来,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瞧见楚凤歌那淌着笑意的唇瓣。
好像有了这个人的笑,再棘手糟糕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令人难过了。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卫鹤鸣在心里念叨着,更努力地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