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一身肌肉上还带着纵横的伤痕,结实修长的大腿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力,至于两腿之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瞬间连房里的温度都变的灼热起来,卫鹤鸣咳嗽了两声:“殿下您这是……”
楚凤歌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地沙哑:“换衣裳,先生不是瞧过了?”
下一刻他的声音就飘忽到了卫鹤鸣的耳侧:“先生害羞什么?”
之前看到是卫鹤鸣替他擦身的时候,那时这人半死不活,卫鹤鸣一心担忧他的性命,哪里生得出旖旎的心思来。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个活蹦乱跳的楚凤歌。
不对,应该说是活色生香。
大概连卫鹤鸣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把这个词扣在了楚凤歌的脑袋上。
楚凤歌甚至捉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低低地笑道:“摸都摸过了,如今先生是打算赖账吗?”
卫鹤鸣本不想跟他胡闹,却被他攥着不放。
“先生可要为我负责啊。”楚凤歌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还是先生觉得,便宜占得不够?”
说着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游走,似乎真的想让他便宜占够本。
这话若是写在戏文上,知不准就是那春闺寂寞的少|妇情挑书生的荤段子了。
可楚凤歌哪里是少|妇啊?
那分明是饥渴多年的盘丝洞老妖,只等着自己松下劲来,便将自己捆进洞里剥皮拆骨了。
“殿下什么时候能学会分清时间场合再发情?”卫鹤鸣挣脱不开,只能忍不住叹息。
“有你在,我大致是学不会的。”这人的甜言蜜语从来都没少过。
说着,蓄谋已久的吻就落了下来。
本就是两情相悦,又是大病初愈情到浓时,唇舌间的纠缠也就分外的缠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