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听着那啧啧的水声,连自己都觉得脸红。
他两辈子的节操大概都交代在了殿下的身上,如今却连半丝反抗挣脱的意思都没了。
他舍不得推开自己的爱人,他也想同自己的爱人亲热的。
楚凤歌感受到他的热情和放任,便愈发地得寸进尺起来,惹得卫鹤鸣的喘|息都出现了颤抖。
再继续下去,只怕两个人都要失控。
卫鹤鸣脑海中迷迷糊糊地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心知此刻两人并不适合做这种事,却毫无冷静下来的意思。
“!!!”
就听门口一声惊呼,那游医手中的脉枕落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在地上摸索着:“我、我这就出去。”
想来是诊脉的时候到了,没想到却撞见了这样一幕。
卫鹤鸣衣冠尚算整齐,倒不甚尴尬,楚凤歌却是赤条条光溜溜的模样,连下面的弟兄都抬了头。
落在游医眼里实在是不小的刺激。
这还是在他的屋子里。
游医甚至考虑,等这两个煞星走了,自己是不是该换一张床。
不然这两位在上头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自己再往上面躺——怎么想都别扭的很。
游医捡起地上的东西,跑得飞快,没过一会就连影子都没了。
楚凤歌脸霎时黑如锅底。
卫鹤鸣忍不住笑了起来:“寄人篱下还敢图谋不轨,这便是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