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卫鹤鸣的神色从来都是淡淡的,无论计策达成与否,都瞧不见丝毫的喜悦。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卫鹤鸣这副模样,精明狡黠,洋洋得意,坐在他的怀里,笑意从眼底透到嘴角。
这让他连心尖都在蠢蠢欲动,恨不得立时将人给揣进怀里、吃进肚里。
“殿下?”
卫鹤鸣还没搞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的哪里不对,还是楚凤歌觉得装病装疯会损了他的脸面?
楚凤歌却将他抱的更紧了些:“就按你说的办。”
卫鹤鸣这时倒也不吝于吹捧他:“殿下果然英明。”
“朱厌,你先退下。”楚凤歌声音低低的。
“是。”
朱厌神色古怪的退了下去。
紧接着楚凤歌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殿下又胡闹,”卫鹤鸣以为他又要浑闹,皱着眉便要推他。“平日里也就罢了,今日当着朱厌的面也闹,我与殿下倒不是不拘礼,只是当着人前总要……”
话没说完,他就发现楚凤歌那只手已经开始不明不白的乱窜了。
“分明是你几次三番撩拨于我”楚凤歌抽出手来,解开了身上的腰带,整个身子都覆了上来,俯首在他的耳边低声低喃。“先生欠我的,总是要还的。”
“我等不得了。”
卫鹤鸣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是瞧过坊市间的本子,对男女之事男男之事都也还知道一些。
但要真刀实枪的来,卫鹤鸣竟然有些怂。
哪怕这是他两辈子都无比熟悉的人。
或者说,正因为是两辈子都无比熟悉的人,他才更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