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你真是心狠。”楚凤歌咬着他的耳垂,低低地笑着,眼中的血丝蔓延,隐约透着一股痴狂劲儿,令人见之惶恐。 “你不过是吃定了我离不得你,拿你自己来吊着我罢了。”
卫鹤鸣的声音轻柔,好似这初秋的湖水:“纵是招了殿下的恨,我也是要说的。”
“生而为人,卫鹤鸣不求开疆拓土,流芳百世,但总该求个问心无愧。”
“殿下心里明白的,我终究是殿下的臣。”
他对楚凤歌倾心爱慕,甘心在他身下俯首,就是声名尽去、舍了性命也无怨无悔。
可总有什么东西,于他卫鹤鸣而言,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
他是楚凤歌的臣,不是附属,更不是脔幸。
他不仅仅是他的先生,他还曾是鹤相。
楚凤歌竭尽一切的爱,他心中明白,却又无力偿还。
“请殿下成全。”
“我应你,你说什么我都肯应你。”
楚凤歌制住了怀中人的双手,轻易地撕裂破了他身上宽松柔软的衣裳。“你分明知晓,只要是你,只要是你……”
楚凤歌眼眸中的夜色,比窗外的更加浓重,好似漫天的阴霾遮住了月亮,瞧不见一丝的光亮。
他的笑从来都令人惊艳,哪怕其中掺杂着冷意。
“只是卫鹤鸣,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你从我这里求得多少,就要还来多少。”
若说他是嗜血的宝刀,卫鹤鸣却借着他的偏执将自己变作了他的刀鞘。
卫鹤鸣始终是欠着他的,欠着他那份见不得光的欲望,欠着他那份足以倾尽一切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