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笑眯眯地瞧着他:“谢典簿几日来辛苦了。”
谢东年勉强地笑笑:“明先生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卫鹤鸣翻着手中的账簿,一张脸白里透红,比往日还要容光焕发几分。“我这些年来殚精竭虑,总算能歇上这小半年,怎么能说言重呢?”
谢东年盯着他,半晌道:“棋差一着,在下终究是比不过先生。”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文瑞王的性情,这明先生究竟是如何重获信任的。
卫鹤鸣瞧着他的眼神,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你可不是输给了我,你是输给了你拿演技拔群的王爷。”
正说着,楚凤歌一身戎甲走了进来,身后朱厌等人还绑着那崇远君一党,哪还有那病怏怏的样子。
谢东年瞪大了眼。
卫鹤鸣拊掌大笑:“我早就想瞧瞧诸位目瞪口呆的样子了,如今总算如愿了。”
楚凤歌将佩刀搁在桌上,将卫鹤鸣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卫鹤鸣瞪了他一眼:“戏都演完了,你还不把链子给我解了?”
楚凤歌笑了笑:“舍不得。”
卫鹤鸣又想揍人了。
他计划最不安定的一环恐怕就是楚凤歌了。
谢东年看出他们两个关系非同一般,想以此撺掇楚凤歌将自己豢养起来,废了自己谋士的出路的时候,他居然十分担心楚凤歌这个意志不坚定的真的被策反了。
幸亏这人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良知,才没有假戏真做了。
只是卫鹤鸣那半截老腰如今还酸疼着,只好将这帐一笔归到了谢东年头上,如今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