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个少年来问:“先生早就成亲了吧?”
卫鹤鸣一时之间竟有些恍了神,不知什么时候,他竟也是到了弱冠的年纪,在外人眼中合该成家立业了。
只是自己的家业……卫鹤鸣忍不住在心底苦笑,一时之间竟有些涩意。
一旁知晓真相的朱厌微微动了动眉梢。
“尚未,”卫鹤鸣也只是笑笑。“本想着先立业,后成家,不想耽搁了这许久。”
那些新兵便相互推搡嬉笑起来:“不就是婆娘嘛,娶什么不都是一样的?”
“你当先生跟你似的,给你头母猪你也能发起情来?”
朱厌咳嗽了一声:“都散了吧,明日还要出操。”
新兵们造起反来:“朱校尉好歹也通融通融,弟兄们正开心着呢。”
还没说话呢,就听后头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声音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一众新兵没等瞧见楚凤歌的脸,就个个被吓的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只剩下篝火的声音。
楚凤歌冷着一张脸:“先生事务繁忙,你们倒缠着他?”
只有卫鹤鸣笑着起身,拍落了身上的浮土,笑着说:“这两日得闲,正跟他们说书呢。”
楚凤歌挑了挑眉:“都回去吧。”
新兵们松了一口气。
“朱厌,在场所有人,明日的训练加倍。”楚凤歌凉凉地补充了一句。
新兵们顿时屁滚尿流地四散去了。
朱厌识相地一拱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