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词叫什么来着?
风光霁月?
呸呸呸,这么好的词,扔在这么一个小人身上,才真是糟蹋了。
萧栩跟魏瑜的第一次对镇,输了个底朝天。
此仇不报,他还有什么脸在桓山书院混下去?
萧栩跟狐朋狗友们策划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次次铩羽而归,无一例外。
狐朋狗友们先泄了气:“这小子也忒邪门儿了,没见过这样鬼的。”
“散了吧散了吧,就当咱们倒霉。”
萧栩一拍桌子,冷笑道:“散什么散?小爷我说散了吗?”
“小将军,咱们斗不过他的。”
萧栩气得直哼哼,连他爹的口头禅都给爆出来了:“奶奶个熊的,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一个酸书生,他还能反了天了?”
萧栩这回想出了个馊主意。
他最近发现,那魏瑜经史子集门门出彩,却偏偏在骑射上无甚天赋,骑马跟骑骡子似的,八旬老太上马都要比他利索。
他打探好了魏瑜学习骑射的日子,在后山挖了个大坑,覆上枯枝干草,让狐朋狗友把教习骑射的师傅支开,引着魏瑜到了后山。
眼看魏瑜就要踩进坑里去了,却硬是停了下来。
“魏兄怎么不往前走了?”萧栩假惺惺的问。
魏瑜神定气闲:“下次好歹剥块草皮覆在上头,你这样枯枝败叶乱盖一气,难不成当我是瞎子吗?”
萧栩被他怼得张口结舌,怒从心头起,竟伸手给了那马屁股后头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