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栩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乐意同那魏瑜交往,便当真日日跟他同进同出,魏瑜看书,他也跟着看书,魏瑜做文章,他就在一边学着,魏瑜鞍前马后地请教傅先生,他竟也跟着听着。
连带着先生都怀疑他转了性了,竟这样的乖巧。
没想到没过几日,他的狐朋狗友们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刚一到学堂,就被他们拉到了角落里,贼兮兮地跟他说:“别说兄弟们不仗义,放倒那姓魏的可废了哥几个老大的劲儿了,现在人就在柴房呢,英雄救美还是霸王硬上弓,就看你了。”
萧栩气得一人一拳,全都给打成了乌眼青。
他那几个兄弟捂着眼圈十分委屈:“你这是干什么?哥几个可都是为了你。”
萧栩气得又给了他一脚:“为了我?我让你绑得人?”
“你不是天天惦记那小子,惦记得茶不思饭不想的嘛,这几日又凑到人跟前去——”
“我那是……”萧栩想说是知己之情,却又觉得这词太过肉麻,只怕这群人要笑他的。最后重重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们几个说不明白!”
萧栩匆匆赶到柴房,就见魏瑜被人捆得跟粽子似的,一脸懵懂,好像刚醒来一样。
“这是——”魏瑜左右看看,颇有些不解。
萧栩咳嗽了一声,走上前去,将他的绳子解开,低声道:“抱歉,此事并非我的意思,是那帮混球以为……”他话头停了下来,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朋友以为自己有了龙阳之癖,才将他绑来这里。
魏瑜揉着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不甚雅观的笑来:“我知道。”
“我猜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你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来。”
魏瑜笑了笑。
萧栩沉默了许久:“你不嫌我之前对你百般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