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瑜摇了摇头。
萧栩道:“我也不像你一样有才学,先生恨透我的顽劣了。”
魏瑜笑了起来:“这世间哪有交朋友还要看文章诗词的道理?”
萧栩奇道:“那要看什么?”
魏瑜说:“看心,小将军虽然跳脱,却胸怀大志,也肯虚心接纳旁人的意见,心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英雄气概。”
萧栩忽得一愣,此前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多谢。”
“但是我还是感觉抱歉,此事我不应该只怪他们的,是我一开始就心胸狭窄,他们才会这样对你。”
“你今后若有什么差遣,我绝不推辞。”
魏瑜眨了眨眼,笑道:“朋友之间,还用说这个嘛?”
萧栩一脸正色:“朋友归朋友,我对不起你也是真的。”
魏瑜想了想:“那我或许还真有一事希望你能相助。”
他将治水一事同他说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关于治水一事,我实在见识尚浅,倒是傅先生,在山川地理方面十分精通,我一介书生,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门路,只是希望能做些好事,若是给你添麻烦了,也只当我没提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栩打断了:“你既当我是朋友,便无需说这些有的没的。”
魏瑜道:“既是如此,你门路广,若是有法子,不妨替我想想。”
萧栩点了点头,却又慎重地瞧了魏瑜一眼:“我第一次有你这样的朋友。”
魏瑜笑了:“我也是头一回有你这样的朋友。”
她没有说,这也是她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