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岳一惊,脸立刻白了,连眼泪似乎都缩了回去,声音也大了几度,“哪有哭!”
谢安憋笑,忙对蒜子道:“这位是琅邪王,小主公的胞弟。”
蒜子行了礼,乖乖道:“小王爷跟我三舅舅说什么悄悄话呢,蒜子可以听么?”
“拜师之事。”司马岳垂下头,看着蒜子裙摆上绣着的花纹,只觉得比阳光更灼眼,“阿狸书法写得好,我想学。”
蒜子眨了眨眼,“嗯,但是隔壁王家小姐姐写得更好呢,你为何不拜她?”
司马岳哑然,蓦地抬头又被蒜子的笑颜给弄得更是哑口无言,窘迫地再度垂下头。
谢安在蒜子耳边轻轻道:“这是我和阿岳的秘密,现在只让蒜子知道,阿岳以后会常来我们家玩,你可欢迎?”
原本垂头丧气的司马岳听到谢安这话,立马精神起来,就跟浇过水的美人蕉似的,不再蔫蔫的。
“哇,三舅舅好厉害,那我也可以一起学么?不过蒜子不要学练字,要学舞剑。”
“人小鬼大,学剑想欺负阿胡还是石头呢,还是你阿兄?”
“嘻嘻,不告诉三舅舅。”蒜子将寿桃塞到谢安手里,“三舅舅快去厅中,待会不见人他们肯定要寻你的。”
谢安放心地将司马岳交给蒜子招呼了,不过估计司马岳会被蒜子欺负得很厉害。
谢安走了,司马岳似乎也不敢看褚蒜子。
蒜子奇怪地望着这害羞的小郎君道:“你真是琅邪王?哪有这么害羞的王啊。”
阿岳见眼前的女孩漂亮的眉眼就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立刻不知将手放在何处了。
司马岳呆呆道:“你长得好看,跟画里的小仙女似的。”
“建康城里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小娘子啊,你阿娘是庾太后么?她也很美呢。”蒜子开始伸出手指说着哪家小娘子很美啦,哪家小娘子很有才华啦,人来熟地让司马岳感慨,谢家果然人才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