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到谢安有些困了,盯着这个残局,开始自己跟自己对弈起来,对到最后越觉得没有解,看来自己在下棋方面并无什么天赋。
正当谢安望着棋盘脑子一团浆糊时,王导才悠悠冒出一句,“你想去武昌玩玩吗?”
……
“带上驸马。”
……
谢安眨了眨眼,问道:“老师是什么意思?”
王导终于嘴角泛起笑容,愉快地决定道:“长公主大婚之后,你跟驸马出去历练历练,让沈劲和阿丁跟着你。”
“去武昌?正面跟刘胤或郭默较量?就我和桓温?”谢安一下子坐不住了,忙问最关键的事,“给我们多少兵马?”
王导理直气壮地反问:“出去游玩,带什么兵马?”
谢安翻着白眼道:“老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王导故作叹气道:“年轻人不经逗,仁祖会在历阳全力帮你,你怕什么?”
谢安还有觉得有些危险,“郭默其人,听说跟石勒打了很多次,连石勒也不敢轻敌,刘胤又在江州势大,我怕我和桓温去讨不了什么好处……”
“又不让你们干什么,只是去见识见识,一旦武昌有变,你们见机行事。”王导轻松道,“而且你劫了他的货,不打算去有个交代么?”
此行去见刘胤的借口,自然就是因为扣押城建物资的事,让谢安亲往江州给刘胤面子平息此事。
至于为何让桓温去,也是为了锻炼驸马,虽然人新婚燕尔就要离开,但桓温遇到此等事怎么会不同意?用他的话就是男儿当立乱世,武昌越乱才越有可趁之机。
而且听闻谢安还要江道上劫刘胤货物的想法,当即拍板道,“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叫我去?还是司徒大人够意思。”
谢安总觉得王导的想法并不是让他们去见识见识而已,反而让他有种危险的预感,武昌此地,当年也是王敦所在之地,可谓是兵家叛乱的最佳之地啊。
这事要到桓温大婚之后,眼下谢安还忙着制衣局的事,王胡之和顾悦之他们设计了几件衣裳试样,谢安让家人挑着做了几件,庄氏辜氏和家中厨娘忙碌起来,不过两天就做了一套新衣裳让谢安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