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要暴露了?但苻央仍未放弃,指着东门道:“不管我是不是谢安,但大人这门若不拆掉封上,可要祸从天降啊。”
刘胤冷冷道:“府中术士已经说过此事,但本官亦不信鬼神之说。”
得,完全无法沟通嘛,既然不信,又养着神棍戴洋作甚?
苻央只能抛出杀手锏道:“在下是游方术士,曾与戴国流在蓬莱有一面之缘,今日流落武昌,饥肠辘辘,只得冒充谢安之命,如今为大人算了一卦,不知能否抵消方才那一顿?”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不,大女郎!苻央试图缓和眼下的气氛,免得刘胤真的带人围攻她,就算她是高手,也不能将修为浪费在这里啊,不然以后怎么去跟王熙之一较高下啊!
吃白食是有风险的,刘胤当然不会听从她一面之词,僵持之下,幸而戴洋来到,这老头远远见她,就嗤笑道:“原来是你。”
苻央两眼泪汪汪,唤道:“前辈!”
“难怪我昨夜见北方玄武星象有异动,原是你来了。”戴洋见她走来,不动声色退后一步,保持距离,“你居然受伤了?”
苻央厚脸皮道:“皮肉之伤而已,被小贼偷袭,大意了。”
戴洋到底是老人家,被苻央娇滴滴的小娘子哄了几句,又摆出蓬莱阁的缘分,好说歹说让戴洋出面摆平了刘胤,还特准留在刘府后院小住,白吃白喝。
“道友真是救人于水火之中……”苻央做感激涕零状,嘚吧嘚吧了一堆,听得戴洋原本满是皱纹的脸皱得更厉害了。
戴洋忙岔开话题问道:“不过是承道友当初在蓬莱外岛替我驱赶鲛鱼的善举,可道友有玄武护体,为何还能为人所伤?莫非是遇到了棘手之敌?”
“就是遇到个小狐狸,真是气人。”
丢脸的事苻央自然不会提,戴洋又问了她几句,欲要问清她的来历,如今苻央可是很出名,戴洋怎会不知,眼前这人可不是当初在蓬莱岛的小女孩,而是一个羯胡将领。
“我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能做什么呢?只是想要走遍山河,增长阅历,让玄武之力更盛而已。”
苻央将王猛拽到自己跟前,拍着他的头说着。
“刘胤几次不听从我的劝阻,光是这东门的事,就给我脸色看,若不是念着江湖相逢之缘,我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