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郎又如何,谁行谁上,她这方面比我厉害,让她保护又不丢脸,更何况,在我们家,以后应该都是我负责管理各种琐碎,比如账务人情交际做饭菜之类的,但论外事,比如跟你们这些动不动就神鬼宿命的人打交道,当然得她来。”
谢安在外人面前脸皮比城墙厚,忽然有些向往以后成亲的日子,一时望着眼前那堆钱财都没兴趣,恨不得马上回建康。
戴洋无语凝噎,只听谢安叹道:“武昌真没意思,对了,方才我说错,先生还是别走了,万一你想不开去给陶侃通风报信,我可就麻烦了。”
谢安迅速改变了想法,只求速战速决,少生事端,让刘府家丁去探听外面情况同时带回一队褚裒的人马,让他们暂住刘府守护财物。
他已经粗略将账目记下,不过之前郭默已运出城一部分,此刻就看码头那边桓温手脚快不快了。
此时刘府大堂堆满各种箱子和布匹,戴洋被他强行留在身边,本来老道已被他气得想要跑路,但阿丁自有一百种方法留下这个老头。
其间戴洋对他训斥颇多,不外乎都是王熙之看上你简直就是明珠蒙尘之类,谢安当作整理账目的背景音乐,最终洋洋洒洒抄了数十页。
其间不断传来桓温的消息,城门已封,码头郭默的船也被扣下,但还是有人逃走,不知去向,而郭默也不见人。
等到傍晚时分,谢安刚准备吃饭,就见桓温带着一倒霉小孩进了府。
谢安差点没笑出来,“王小萌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桓温得意道:“我在去郭默船上时,见这小子想跳船,又一副怕水的模样,看他如此为难,干脆把他给弄下来。本来想给关牢中,但没想这小子口才好,我看他这副模样,仿佛就看到以前的你。怎么,你认识他?”
“以前你欺负不了我,所以现在想找个替身欺负回来?”谢安和颜悦色道,“我和他当然认识,跟着苻央的小孩啊,你忘了么?王小萌啊,很聪明的小孩哦,你看上了?”
历史上桓温求王猛跟自己回建康,辅助自己,可被王猛给拒绝,最终王猛选了苻坚……没想在这个世界线上两人是如此遇上的。
“哈?原来是跟着苻央那小贼,我说怎么有点眼熟!”桓温立刻做嫌弃状,“得了吧,无福消受,而且论起才智,他比得过你?”
谢安摸了摸王猛的头,叹道:“桓大驸马这么夸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等着,我给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今日你们辛苦了。”
这边谢安说要做菜,桓温立马咽了咽口水,忙道:“水煮鱼必须要有。”
王猛很睿智地选择了闭嘴,落在“敌人”手上,是之前他和苻央都没算出来的,如今他只好跟戴洋乖乖地坐在大堂里,看着村姑打扮的阿丁摘着黄花菜,这刘府女眷都受了惊吓,谢安让她弄些黄花菜叶来炖药压惊,黄花菜又名忘忧草萱草,其叶有安神之用。
王猛听到阿丁与刘胤之女的闲聊,忍不住问道:“谢安石医术真的很好?”
桓温随口答道:“当然,他虽是鲍姑之徒,但这些年葛洪对他教授也不少。怎么,我方才说你比不过他,还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