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打算忘掉,你何必要跟我开始?”他浑身的戾气暴起,目光如刀,“田霏,你现在告诉我你做的不是一生一世的打算?”
“我……不是的,我想一生一世,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我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你知道不可能?你为什么认为不可能?我只知道我们两个昨天晚上还在这张床上一起睡过,那么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又希望我把你当成什么?炮友?”谢文麒跟她的脸只隔着一寸,怒极反笑道:“那你选中我……是觉得我在那方面挺厉害的咯?”
田霏听到这话,又气又羞,脸大红,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气道:“是啊,我离不开你是这个原因,你说得很对。你呢,也是这个原因吗?”
谢文麒生起气来反而是声音降了下来,左手却突然抄起她直接扛在肩上大步走到屋中央的大床,将她仍在床上。
他的床并不松软,田霏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还没缓过来他便压了上来,那不是索吻,是掠夺彼此的呼吸。
田霏在他自己气息终尽放开自己的时候晕乎乎地道:“你别这样,太过分了……”她几近崩溃,她就是离不开他,一碰就崩溃这是事实。
“现在我又过分了?”谢文麒一点也不放过她,俯下身去咬她的锁骨,向下……“你昨天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不行!我……不是安全期……”田霏咬牙,他们从来都会很小心。
谢文麒听了反而轻笑,“你怕什么?如果有什么不正是你期望的吗?”
“我没有……”她深深知道出了事是什么后果。
谢文麒不理会她,深吻上去堵住她所有想说的话。
他不想知道。
田霏觉得自己是疯了,意识里时而愉悦时而痛苦,却不知道自己是要怎样,紧紧地抓着他。
“队长……”她终于破碎着说出两个字,也是因为他攻势稍缓。
田霏终于忍不了大叫一声。
这是很有风险的事,这个点在基地并不算晚,还不到十一点,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听见。
一切停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哭起来了,不是身体上的受不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涣散。
她对于忘掉感到绝望,一定会经历锤心刺骨,剥皮抽筋的疼痛,她也许根本就度不过去。
“你别这样……我会觉得像吸毒一样……瘾越深将来就越难戒断……”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一点力气也没有,说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