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谢文麒也觉得头疼不已,怎么到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是这么说?当然他根本不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你说完了可以让我说几句吗?你这个人总是喜欢单方面决定事情,这对我不公平,我们俩在一起就是要打算一生一世的,就算将来要分手,也只能是因为我们不想再在一起,跟别的他妈的没关系!你把你那套什么忘掉不忘掉的收起来!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忘掉的,你要是敢忘掉我,我绝不放过你!”
田霏听他这么说,莫名地就想到,他这个人,就是要在她身上刺青他的名字也是有可能的……占有欲向来强。
他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道:“我占有欲就是这么强,你是知道的。”
田霏沉默了一会,浑身的热度降了下去,心里还是有点不太确定:“可是……我们永远都不能结婚……你会不会以后想结婚呢……”
“谁说我们不能结婚?”谢文麒手臂一收把她往怀里拉了一些,“不能领证跟不能结婚是两回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再说,你不能侵入民政局的系统给咱们弄个证吗?”
这人的想法真是……
“……不能随便入侵国家系统吧……”田霏在思考如何转换个话题。
“技术上能实现就能,虽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必要。”谢文麒伸手想去开床头灯,被田霏一把抓住,“不要开……”
刚刚的事,刚刚的话题……没脸见他啊……虽然现在两个人还是抱在一起,但是有光没光不一样啊……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关民政局什么事?国家管管经济治安就差不多了,谁和谁晚上睡在一起管不着。”这个人的思维……真是霸道惯了。
“……那怎么才算结婚?没证,你家人也不认识我,我家人也不认识你,没有人知道……”田霏越说越觉得委屈,“也没个信物……怎么证明我们在一起过?我们干的这个工作……一个人随时都可能消失,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甚至都会怀疑你是不是只存在于我的想象里面,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出现的幻觉。”
谢文麒听了一时也没有接话,田霏不知道他是走神了没听见还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停了一刻他突然道:“你说的这些问题,我刚才想了一下……”竟然有点迟疑,“钻戒可以当信物吗?”
竟然问她!竟然问她……这个难道不是男人应该想的问题吗?
田霏默默腹诽,然而转念又觉得,不能苛求直男……于是伸手道:“你什么时候给我钻戒?”
“这个肯定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啊?”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惊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