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麒摇头笑道:“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你得告诉我啊,你不说我永远都不知道啊。”田霏急了。
她不喜欢这样,她喜欢跟他肩并肩,她咬紧牙关逼自己越来越优秀就是为了可以和他并肩而立,谈笑风云,而不是一直仰视着他。
“凤凰的能力,用得好是利器,用得不好就是毒刃……我们的家人身边不可能是干净的。”谢文麒说得极轻极快。
然而田霏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零下四十五度的雪地里,两个人沉默着对视,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心里都清楚万分。
若要在一起,务必要排除万难,然而万难之后又有万难。
“我们进去吧,冷死了。”还是田霏打破僵局,“后天就去我家了,你今晚要不要和爸爸妈妈睡啊哈哈?”她刻意要把气氛弄活跃,却倒是提醒了谢文麒这个问题,“我去你家跟谁住?”
田霏大骇道:“当然是你自己住!”难道还能在她爸妈眼皮底下跟她住不成啊?联想到……他们两人这几天暗度陈仓的事,连忙道:“我们南方房子的墙薄,你可要安分点。”
……
说得真是隐晦啊,墙薄……于是不隔音……于是……
“当然,你这么玉树临风,一身正气,我爸妈应该见了你就眉开眼笑,不会为难你的。”田霏恐吓完又笑眯眯地发了颗糖给他。
说她爸妈眉开眼笑,明明是她自己眉开眼笑。谢文麒都看不过去:“我知道我很帅,不过你也用不着这么陶醉吧。”
田霏才不介意他的自恋呢,毕竟拎着这样一枚帅哥出门,光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都能把她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两个人初二下午从哈尔滨登机的时候田霏这个感觉真是好极了,哈哈哈,这只帅哥还挺配合的,让她拉着一路从check-in到上旋梯。
“你紧不紧张啊?”田霏见谢文麒喝第三杯水的时候忍不住问。
谢文麒横了她一眼没说话。
“其实你不用紧张,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姑姑进了谗言,让她叫我爸妈初四晚上去武汉,所以你最多就受两天罪。”田霏连忙邀功。
“哼哼,再说了,”瞥了眼闻言停止喝水的那个人,丈母娘疼女婿,你怕什么啊……我在你家那才可怕……当然这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田霏家住的小区是闹中取静的,因此两个人从高铁站出来后在街上还觉得熙熙攘攘的,进了小区谢文麒活生生有种寂静岭的感觉,这和他们家那热闹吆喝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