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莫名地就紧张。
两个人进了门才觉得有了点人气,家里灯火通明的,田霏爸妈严阵以待,连晚饭都没吃,都摆在桌上等着呢。
“啊呀,怎么这么晚才到?飞机延误了?”毛以瑜一面接过田霏手里的箱子一面埋怨道。
“没有啊,就是这个点,从哈尔滨飞过来本来就很久啊,再说还要换高铁呢。”田霏大喇喇地进门,连鞋也没有换,就直奔绿豆糕去了:“啊啊啊啊,现在冬天也有绿豆糕卖啊?”
毛以瑜忙着去打她的手:“你洗手了没?脏得要命就来拿。”
田爸田立平连忙去拉她回来道:“别顾着去打她,人家这孩子还没进门呢。”说着把谢文麒让了进来。
田霏这头已经洗完了手,抓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惹得毛以瑜又去打她的手:“马上吃饭了,你吃零食干什么?”
两个人这才发现桌上的饭菜都是没动过的,田霏惊讶道:“你们也还没吃饭?”
毛以瑜嗔怪道:“还不是等你们,总是喜欢贪便宜把票订的那么晚,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
_从漠河转道哈尔滨,再从哈尔滨飞到上海,再从上海坐高铁到苏州,一天之内能完成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事了好吧!
田立平笑道:“我早就饿了,你妈就不让我吃饭,非要等着你们回来一起吃。”说着指着桌上吃了一半的苹果道:“这不是,只准吃水果垫肚子。”
尴尬……
田霏跳进来对谢文麒道:“你别怕,我们家并没有这种虐待男人的传统,纯属我妈的个人行为。”
……
田立平笑道:“就知道贫嘴,也不介绍一下。”说是这么说,女儿快两年没见到了,巴不得她多说些话。
“这是我爸妈。”田霏对谢文麒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领导……谢文麒,帅吧?”田霏踌躇了一阵,给出了这个词。
另外三个人都被雷翻。
颍川之言:排除万难之后,又有万难,这是每一段爱情的常态,并不让人喟叹。真正怅然若失的是,时时刻刻,在你眼中,有情意缱绻;时时刻刻,在你眼中,有荡气回肠。
然而,你只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