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霏忽又自己笑道:“也不一定会那么恨你,也许那时候我也会爱上别的什么人,然后彻底把你忘了——不是说覆盖是比删除更彻底的方式吗?”
谢文麒听了气血上涌,打断她道:“不可能的,莫名其妙。”
就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引起这个话题,平时都想都不会想,现在这种像新婚之夜一样的重要时刻却说起这个来了。
为什么要分开?不就是国家不准他们合法地在一起吗?难道他们在一起需要谁准吗?
他就喜欢她,待在一起舒服开心,如果谁用任何名义和身份去反对,那就是不顾他的感受。不顾他的感受的人,他又何必要顾及那些人的感受呢?
也许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也很合适的人,也十分喜欢他的人,谁知道呢?没有人的人生是可以预料的,然而那也只能对那些人说声对不起。
不必为谁空牵念,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如温柔同眠,醒来他们也是肩并肩。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树上承不住地扑簌扑簌地往下落,在屋里也模糊听得见。
田霏自来就喜欢在屋里听雨听风,好像外面动静越大,屋里就越发显得温暖安宁。
她小腿蹭了蹭他道:“你小时候也是这么躺在屋子里面听着雪声吗?”
“就说你麻烦,听什么雪声,我基本上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谢文麒蹙了蹙眉:“别蹭我。”
……
这个人。
干嘛听他的,难道现在他还能把她拎起来出去练体能啊?
家里现有两个护法呢……田霏也是有恃无恐,这么想就这么说了。
气息就在那么一瞬间危险了起来,他胸口结实的肌肉不再是她倚靠的所在,而是令人窒息的压迫。
不能出去练……也能有别的办法练她。
“木头房子……会不会被听见啊?”田霏还不忘想到这个问题。
他不直接回答,只是在细密地噬咬她脖颈的时候低声道:“他们的房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