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了吗?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你放开我。”她抬头,与他据理力争,推不开他之后便要求他放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俩人谁也不服谁,又像是要互相征服,吹胡子瞪脸的谁也不给谁好脸看。
“乖,别动这么大的气,小心又要胃疼。”
他突然温柔的一声,却是真的把她气的胃疼。
“你……”
“我承认自己很卑鄙,但是我需要一场婚礼。”他说,很认真的,很严肃的,很郑重其事的。
虽然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姿势不太好,但是说出那话时候的眼神,都那么的深邃,漆黑,让她有种渐渐平静地魔力。
等到她渐渐地平静,他才缓缓地放开她的手,她一下子从他怀里弹出来,却是已经眼睛模糊,只是那张圆润的脸蛋上却又带着孤傲决绝。
“绝不可能是我。”她说,习惯性的双手环胸朝着窗口走去。
他无奈的沉吟一声,他当然知道她不愿意,正如领证她都是被逼。
他缓缓地走上前去:“说出一个可以让我换人的理由?”
“我们去办离婚吧,现在所发生的,已经远远超过我们当初协定的。”她望着窗外阴沉不定的天说道。
白皙的眉目间带着犯愁,她内心几次紧揪,其实他们早该分开了。
只是拖到现在。
她决绝的,像是主导这一场的主人。
只是,明明与她并肩站在那里的男人才是。
只可惜他今天穿着家居服,才会在外型上比穿着正装的女人的气势稍差一点。
“我说了,我不喜欢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