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
“不喜欢?你喜欢什么呢?傅赫,我还是后悔了,长这么大,我最后悔的就两件事,一是爱过安逸,二是跟你结婚。”
她望着外面的大半个城市,很平静很平静的。
任由外面的大半个城市再怎么阴沉喧嚣,但是她的内心,竟然平静的起不来一丝波澜。
她只是有些困惑,她怎么会让自己走到今天?
“就因为我今天逼你去做检查?所以你就把我跟那个人渣比?”他生气,到她跟前,一只手抬起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面对他。
那一刻她昂着头,看着他如鹰的眸子里冷鸷无比的情景,心内像是低了一滴凉水进去。
“不是这一件事,我也不把你跟他比,我只是很后悔这两件事。”她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几乎是失望的,冷漠的眼里透着的,他咬牙切齿,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戚畅,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让人讨厌?”他对她说。
渐渐地他的脸靠近到她的脸前,两个人之间只要稍微一动,鼻尖就能触碰到对方的。
但是她那么安静的任由他那么捏着她的下巴,听着他说那段话。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为什么一阵阵的忽冷忽热的,那么难受,模糊不清。
他漆黑的深眸就那么直视着她的眼眸间,因着比她高出一些,他很轻易的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
尽管她很冷漠,但是表情就是不自然了。
他突然放开她,然后转身站在窗口,双手掐腰望着外面,一双漆黑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却蕴藏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她被迫昂着的下巴缓缓地放下,眼眸还是那么垂着,冷若冰霜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傲娇,还有——孤寂。
办公室里的喧嚣终于停止,然后两个人背对着,却都那么静静地陷入了沉思。
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