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进去的,结果又食言。
男人在床上的话,可真是千万不能信啊。
以前的时候,说用别的方式就用别的方式的。
可是今晚……
她突然有个想法,然后被自己那个想法给震惊了。
他以后不会总这样吧?
那她岂不是……
惨了!
下半个晚上,夜空里月光渐渐地浮现,渐渐地,映照着地上,玻幕里。
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拉窗帘,月光照进漆黑的房间里,银色的光芒很淡,却能看到旁边沙发里放着的杂志。
床上蓝色的被子里男人拥着女人娇弱的身子,都已经入睡。
房间里的一切都静下去,只是床上的温度在渐渐地升高。
初六。
吃过早饭他亲自送戚畅去上班,戚畅还是有点不精神,下车后冷风一吹,立即觉得自己弱不禁风。
那晚之后她就开始发烧,直到今天才好些。
傅总本是不愿意让她去上班,可是她执意要去,他便只能亲自开车送她去。
中午的时候在办公室给她打电话:中午不能过去陪你吃饭,自己吃好,别忘了吃药。
“嗯。”她在客房里睡的昏昏沉沉听到手机响一看到他电话立即爬了起来扯了扯嗓子试了好几次自己的声音没问题后才接起电话。
“那我先挂了,晚上过去接你。”他说,总觉得想听她在说些什么。
“好,拜拜。”
然而,她却只说了这三个字,叫他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