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她又继续睡,这次发烧的时间有点长,这都三四天了还没好。
早上吃过退烧药好了一阵子,然后现在又开始。
然而吃药什么的,她连床都不想下。
所以躺下继续睡,她想要好好地养一养,浑身上下都散了架子一样。
似乎年前打了鸡血的奋斗,年后一下子整个人就崩溃了。
像是年久失修的大桥,终于塌了。
安逸后来又给她打电话,但是她没接。
安逸这阵子一直给她打电话,其实她有预感,他绝对是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但是她懒的跟他谈。
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说什么还放不下她之类的恶心的话,她真是再不想见他。
哪怕两家刀光剑影,那也是兵不血刃,更不需要他们俩见面。
之后索性把手机关机了,不接电话,只睡觉等到他过来。
傅潇还在家躺着,不是不能起,只是不愿意起。
自从戚畅跟傅赫的婚礼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样。
傅遥很快就要出国,看着弟弟躺在床上不知道寻思什么便去问他:要不然跟我一起出国?
“你先说动爸妈再来跟我谈这个问题也不晚。”傅潇淡淡的说了声。
“哎,也是啦,爸妈肯定不会放你出国,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担心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你了。”傅遥笑了声,双手插兜站在弟弟病床前取笑道。
“我只是有些累。”傅潇看了傅遥一眼,说完又沉默。
“打算跟戚畅那儿辞职?”
傅潇没说话,辞职吗?
“她现在有了小赫那支王牌,就算没有你也能风生水起,自从他们结婚后她们璀璨的销售量一再的上升你应该看得到。”傅遥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