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划过,他笑的有些勉强,“二哥,那好,以后我不管这事了,不过你对她还是要注意些。”
景薄晏点点头,“我知道了,子墨……”
“二哥你说。”
“菲儿大了,身边需要有个女人引导,我们俩个大男人怎么说也做不到女人呢的心细,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保障她的安全,再不要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景子墨微笑,“二哥放心,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去公司了,刚回来,还有一堆事忙。”
“嗯,不要做的太辛苦,身体要紧。”
这些话说的景子墨都不知道真假了,进来一年,他发现景薄晏越来越不好对付,他有点犹豫,是不是要真的做到那一步……
景子墨走的时候特地去客厅转了一圈儿,没看到安好,他拿起公文包,阴着脸走了。
随后,景薄晏也来看了看,没发现人便去楼上的卧室找。
门半掩着,能从里面隐约看到安好的身影。景薄晏还是敲敲门,对里面说:“我进来了。”
“进来吧。”安好的声音懒懒的,没什么力气。
景薄晏进去后发现她坐在床上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伤的是右手,左手做什么都不灵活,一条纱布她绑了半天都没绑好。
景薄晏嫌弃的把她包的纱布给撤掉,然后重新拿了一条干净的,刚要给她包扎发现掌心里有玻璃渣子。
“你有镊子吗?”
“给。”安好其实是找到了家里的医药箱,随手就把镊子递给他。
“会很疼,你忍着点。”说完,景薄晏把安好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压住就要下镊子。
安好瑟缩了一下,“你轻点儿。”
景薄晏嘴角一掀,笑意嘲讽,“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可是很能下的去手。”
安好攥住手不让他动,“你就那么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