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亲人,你说我不信他信谁?难道是你?”
安好捏着手站起来,“既然不信就不要给我包扎了,景总您请便,我累了。””
景薄晏冷哂,“这是要跟我闹脾气?”
安好摇头:“我哪儿敢,就是怕管不住嘴让你觉得我在挑拨你们兄弟感情,罪名大了承担不起。”
景薄晏把玩着手里的镊子,似笑非笑的说:“安好,下次扎的时候别那么狠,你这手要是废了怎么办?”
安好冷哼,“这话你该对景子墨说,让他伤人的时候注意点分寸。”
啪,景薄晏重重的把镊子放在桌子上,他站起来走到安好身边。
他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忽然,他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眸色阴寒,“安好,我家里不少地方都装了监控,客厅里特别多。”
卧室里开着窗,夏日的风兜着窗帘呼呼啦啦,不时有绵软的布料落在安好的脸上和身上,她飞快的盘算着,监控这茬儿她早想到了,只是一时找不到话跟景薄晏说,毕竟,自己认为的那件事也只是想法而已。
“以后要注意,别犯傻了。过来,我给你包扎。”
几乎被他半抱着拉到床边,安好一言不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心里有些窃喜,难道她猜想的是正确的吗?
她猜的不错,景薄晏绝对是故意的。
他对景子墨的这种干涉他生活的方式觉得越来越不舒服,安好可以说是给他的一个契机,让他得以借助她给他警告。
“啊,好疼。”安好叫了一声,软中带糯,男人的身子骨都给酥了大半。
景薄晏自然放轻了动作,他抬起浓眉的眉毛训她,“知道疼还扎的这么深,你以为子墨跟你一样傻呢。”
安好看着他颜色浅淡的两片薄唇,心里想要不要把景子墨觊觎他的事找个借口说出来。
“以后你少惹子墨,听到没?”缠好纱布,还给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安好决定不说,就是说了他也未必信,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快揭穿景子墨的真面目。
“知道了。吖,你的手艺不错呀,护士证考了几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