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你干什么?”安好尖叫,想去抓那只伸进衣服的粗糙大手。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轻轻抚摸着,果然冰凉一片,他的手继续往下,想……
“你干什么,流一氓。”安好坚决遏止住了他,这算什么,一回家就要耍流氓。
景薄晏没有再用强,只是担心的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安好此时也不敢逞强,按着小腹说“我肚子有点疼,可能是来大姨妈了,我看到有血,换上了卫生棉。”
“你怎么不早说?”景薄晏咆哮起来,抱着安好就往外走。
安好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细细的声音还在强调,“我没事儿,喝点热水就好了。”
景薄晏抿着薄唇,那种严峻的样子不亚如对阵景子墨的时候,他把安好放进汽车,连个招呼都没跟小五打就开车走了。
小五追出来,只看到一溜汽车尾气,她知道出事了,便让人跟上,她自己则在家照顾菲儿。
景薄晏把车开的飞快,这时候天光大亮,在极北的地方隐隐的出现了红黄蓝等五彩颜色的极光。
安好半躺在后座,一手按着小腹蹙着眉,却清楚的看到了天空的变化,她用微弱的声音说“极光,是极光,景薄晏,我们运气真好,竟然看到了极光。”
确实是极光,慢慢的那种绚丽的色彩就放大了,仿佛画家泼散的水彩画,条条线线分明又渲染,美的让人惊叹。
景薄晏的脸都变成了五彩的颜色,让他显得有点滑稽,可俊脸的轮廓还是那么精致棱角分明,仿佛刀削斧凿般,如磐石般沉稳安定,似乎在说着,他在这里,就亘古不变。
安好心头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觉得很安心。
“云初,云初,别睡,你给我醒着。”景薄晏紧踩油门,恨不能把车开的飞起来,幸好这段路熟悉,大约十几分钟,他到了医院。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女人,他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随便逮着一个医生就对人家喊“医生,救救她,救救她!”
半天那金发碧眼的医生还看着他,他才意识到人家听不懂又用英文喊。
这时候早有护士推过急救车,让景薄晏把安好放上去,送进了急诊室。
在外面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无比的漫长,他用手不停的耙着头发,大有里面的人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就薅了去当和尚的架势。
幸好时间不长医生就出来了,景薄晏忙冲上去,几乎要逼着人家回答“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