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的病例已经第一时间从电脑上看到了,所以即使不是上次的那个医生,这位也明白安好的问题,她用英语对景薄晏说“你太太有点小产的迹象,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产?”景薄晏想起上次那位医生的恶化,要想流掉孩子还要趁早决定。
“医生,请问现在这样的情况直接把孩子流掉可以吗?”
————
睡了一觉,安好觉得好多了,除了小腹那里还有一点点疼,别的方面也没有问题,她微微一抬手,就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侧身一看,才发现景薄晏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一天天的,其实真够他累的。
和景子墨的针锋对决,又医院里一顿折腾,就是铁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个血肉之躯。
不忍吵醒她,安好把她的大衣拿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悄悄的去了洗手间。
除了开始流的血,现在好像都没怎么流,但安好还是不放心,把厕所里的纸巾折了折,垫在小裤裤上。
“云初,云初。”景薄晏醒了,睁眼没看到她立刻叫起来。
安好在厕所里虚弱的说“我在这里。”
毫不避讳的拉开厕所门,他问坐在马桶上的她,“你感觉怎样?”
安好皱起眉头摆手让他出去,这什么人呀,看着人家还能好好上厕所吗?
隔着门,他又问了一遍“到底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死不了。”因为他进洗手间,安好没好气的吼他。
她只管吼,却不知道外面的景薄晏因为她的这句话呕个半死,这丫头,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用刀绞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洗手间里出来,拿过大衣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
“回家呀,赶紧走,没见过谁来大姨妈被送急诊的,我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
景薄晏低下头,倒垂下来的疏长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给人很漠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