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冯婉拼命摇头抗拒着,同时脑中瞬间想起池然灌她喝药的可怕画面,她更是无比抗拒地后退着。
她如果喝下了这个药,自己再次醒来,又会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然后她的人生再次被池然摆布!
“敏敏,你想让池非死,还是乖乖喝药?”池然已经把冯婉逼到了床边,嘴角边的那抹笑十分的阴冷。
“你想池非死可以不喝,但你舍得他为你去死吗?”
“你太卑鄙了!”冯婉痛恨地瞪着他,心里犹豫了良久,终于伸出手去拿过池然手里的牛奶,在他得意的目光下突然狠狠把玻璃杯摔在了地上,用最快的速度捡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抵在了池然的脖子上。
“快放我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我先杀了你!”
没有人来救她,她只能自己救自己!
“想不到你的胆量挺大的,敏敏。”池然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玻璃碎片,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还能笑得出来。
“敏敏,你知道吗?这辈子敢这么威胁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即使是真正的敏敏,也没有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
“我该感到荣幸吗?”冯婉冷笑,将手中的玻璃碎片更加用力地抵住了池然的脖子,猫瞳大眼发狠地半眯着。
“池然,如果你真的不要你这条命,我可以成全你,大不了杀了你我去警察局自首认罪,在牢中表现好点,关个几年也就出来了,也好过被你囚禁强!”
“敏敏,你舍不得杀了我的。”池然笃定地冷笑。
敏敏那么善良,她的女儿绝对不会是个恶毒之人。
“谁说我舍不得杀你!”冯婉一个用力,玻璃碎片很快扎进了池然的肌肤里,流出了鲜红的血。
“你可以试试被我割断颈动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此时的冯婉决定孤注一掷,她料定池然很珍惜他的性命,绝对不想死在她的手里。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池然皱眉,他没想到冯婉真的会对他动手。
“敏敏,你杀了我没用,你一样走不出这里!”池然锐利的黑眸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唇角泛着无比冷然地笑,突然出手狠狠扣住了冯婉那只拿着玻璃碎片的小手,用力往旁边一扭。
冯婉听到了自己手臂脱臼的声音,疼得她立即脱开了手,手里沾血的玻璃碎片很快掉落在了地上,她的妩媚小脸顿时痛得皱成了一团。
“你……”冯婉恨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废话,直接解决了他不是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