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你没有能力杀了我,那就乖乖地喝药吧!”
池然不顾脖子上流血的伤口,让女佣再去拿了一杯掺了药的牛奶,把冯婉直接按倒在床上,用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强行把一杯牛奶灌了下去。
冯婉拼命摇头抗拒着,由于她的激烈挣扎,一杯牛奶洒出了一半,真正喝下去的没有多少。
灌完了牛奶,池然冷眼松开了不停咳嗽的冯婉,将手中的玻璃杯交给女佣后,用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脖子,先行走了出去。
“把屋子里收拾干净,不准她拿到任何一件可以自杀的东西!”
在下楼的时候,池然朝出来的女佣冷声命令。
下了楼后,忠叔看到池然的脖子受伤了,立即着急地叫池家的家庭医生过来。
“老爷,您这是怎么弄伤的啊!”忠叔一脸心疼地看着池然。
“阿忠,不用那么紧张,一点小伤而已。”池然并不紧张自己的伤势,而是抬眼看着一眼着急的忠叔,深沉开口。
“阿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老爷怎么突然问这个?”忠叔心里有点眉目,但并不敢说出来。
“我二十多岁便跟在了老爷的身边,至今服侍老爷快三十多年了。”忠叔回忆着开口。
“嗯,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对我忠心耿耿,那么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可明白?”池然看向忠叔的眼神蓦然变得无比的锐利,好像要看进他心里面去一样。
“老爷,阿忠自然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老爷冯小姐是无辜的啊,她和少爷之间的感情很好,您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呢?”
忠叔最近没有跟在池然的身边,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可今天看见池然把冯婉给带回来了,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老爷他……终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是敏敏唯一的女儿,如果让她和池非在一起,她最后的下场一定是死!”
池然微眯着眼,义正言辞地跟忠叔解释,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存了怎样的私欲。
家庭医生很快到来,帮池然止血包扎后,又给他检查了身体。
“老爷,您最近身体很虚,请注意休息。”
“嗯,你先回去吧。”池然点点头,回挥手让家庭医生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