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这样的自己!
“刚才是不是池非回来了?”
与池非相近的房间里,冯婉听到了池非愤怒的嚷嚷声,朝正在打扫的女佣问。
“少爷他惹老爷生气了,所以又被老爷关起来了。”女佣如实回答冯婉。
少爷被老爷关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这些佣人早已见怪不怪。
“又?难道你们家少爷经常被你们家老爷关起来吗?”冯婉眯了眯眼,奇怪地问。
池非和池然的父子关系真的不好吗?
“少爷经常惹老爷生气,所以少爷总是被老爷关禁闭,但少爷每次都有办法逃出去。”女佣微笑地开口,晶亮的眼睛里有着对池非的崇拜与爱慕。
原来池非过的是这种生活,池然果然是个变态!
“你可以出去了,不用打扫了。”
冯婉看了一眼女佣,猫瞳似的大眼中流转着一抹浓浓的不悦之色。
她非常不喜欢别的女人对池非有任何的想法,直觉里,池非是她的,即使她遗忘了过去,他不要她了,他依旧是她冯婉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是,冯小姐。”女佣不明白冯婉的情绪为什么转变得那么快,摸了摸后脑勺后,听话地走了出去。
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子,冯婉起身走到与池非房间相近的那堵墙边,抬头凝望着白色的墙,红唇紧紧地抿着,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池非,我对于你的记忆全都没有了,但我的心里对你依然存在着很特别的感觉,如果我不是冯敏的女儿,你还会抛下我不管吗?
白柔等到晚上没见池非回来,不禁打电话回池家祖宅问,才知道池非被池然给囚禁了。
池然怎么又囚禁非儿了,非儿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行,她不能让非儿受苦!
白柔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叫看护帮她穿好衣服后,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疗养院,招了一辆出租车先回白家。
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救不出非儿,她一定要请自己的父亲出面,才能顺利地把非儿从池家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