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白家的佣人看见白柔弱不禁风地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忙跑去里面禀告白震山。
“柔儿好端端的回来干什么?”白震山很狐疑,立即站起身走了出去。
“爸。”白柔掩嘴咳嗽着跑到白震山的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他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白震山弯腰去扶白柔,白柔却硬是不肯起来。
“爸,求求您救救非儿,他又被池然给囚禁了。”白柔低着头,苦苦哀求这着。
“我只有非儿一个儿子,不想他出什么事情。”
“柔儿,你有话好好起来说,地上凉,你的身子受不住!”白震山立即命令一旁的佣人把她搀扶了起来。
几人随后来到大厅里。
安排白柔坐下后,白震山皱眉问她。
“非儿和池然之间又闹什么矛盾了?”
他们那对父子简直是天生的冤家,动不动就吵架。
“爸,今天非儿替我去送离婚协议书去给池然,之后一直没回来,后来我打电话回去问,佣人说池然把非儿囚禁了。”
白柔边说边咳嗽着,面色十分的苍白。
“来人,去把张医生叫过来。”
白震山十分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忙叫佣人去把白家的家庭医生叫过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和池然离婚。”
白家还需要池家各方面的鼎力相助。
“爸,池然不爱我,这些年我和他也过够了,还是离了吧,非儿已经答应我,我们两个移民去国外去住。”白柔的眼睛里涌动着湿润的悲伤。
她不过是白家的一个联姻工具而已,谁又会在乎她的感受呢。
“你们……你们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