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六开心的笑:“别羞,慢慢来。”
沈淼一听反而更羞,忍不住暗骂:罗诏谏给你取名璙,真是名副其实。
吴六笑得愈加开心。
最终沈淼还是勉强稳定心情剪完了绷带,寻了块干净的布巾,用干净的温水浸湿,然后敷在伤口上软化伤疤。
吴六则双手搁在脑后,双腿微交叉,慵懒悠闲的笑看沈淼。
沈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忽然就说这种事,我一点防备都没。”
“家父传授过经验,这种事一旦看准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越是没有防备越容易吐露心声。”吴六笑说。
“那你也得看情况,万一我手抖得厉害,把整条伤疤都给揭下来了,你得多疼?”沈淼又瞪了吴六一眼。
吴六见状皱眉:“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感觉到疼得有点不同寻常。”
沈淼一愣,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相信的问:“真的?”
吴六的眉皱得更厉害了,还伸手揉起了太阳穴,嘴里不住的说:“怎么回事?”
沈淼忙过去查看,不想刚靠近吴六的脸,就被吴六紧紧抱住。
“你诓我?”沈淼抗议。
吴六坦然视之,眼中情意愈浓,沈淼对视,不禁想起当初对吴六眼神的印象,深邃,宛如一深潭,吸引他不由自主踏入,然后沉浸其中。也许早在那一刻,他的心中已经印下了对吴六的好感,沈淼心想。
吴六趁机将手负在沈淼颈部,逐渐将其压至面前,两人的气息立刻近在咫尺。
沈淼的呼吸再次一窒,然而吴六的气息不断侵袭鼻尖,他受其牵引,不由释放呼吸,两股气息立刻相互交融,彼此靠近。
双唇触碰的瞬间,吴六率先有所动作,探入沈淼唇间,小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