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先是一愣,继而感觉舒服欢喜,便放其进入。顿时炙热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沈淼招架不住,只能丢盔弃甲,任其掠夺,偶尔漏出一丝呻|吟,也尽是满足之意。
吴六见状愈加欣喜,沈淼善脸红,他原怕说得太快,对方接受不了,不想如此顺利,轻吻的同时,隔着衣衫摩挲其沈淼的身体来。
沈淼愈加招架不住,勉强忍着提醒了句:“过头了……你的伤还没裹。”
“等会再说。”吴六继续亲吻沈淼。
沈淼任其掠夺一番后喘着粗气说:“裹了再说,裸在外头,一番动作之后会伤上加伤的。”
吴六瞬间领会了一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便遂了沈淼,笑说:“都依你,先裹伤再做。”
这话一出,沈淼立刻飞红了脸,勉强稳定心神揭了已而软化脱离的绷带,就寻了药要敷。顾和尚就准备一种伤药,开瓶一闻气味,沈淼就皱眉了,这是当初他手伤时,吴六给他上过的,效果奇好,就是特别的痛。
沈淼有些犹豫。
吴六笑说:“就敷这种,若是真心疼我,回头让我好生疼爱一番。”
“你……”沈淼怒骂,“不正经。”
吴六很配合的露出了不正经的笑容。
沈淼只好照办,迅速敷上药之后,立刻绑紧绷带,以免吴六疼两次。
吴六忍痛的同时,抚摸着沈淼,笑说:“多谢沈公子擦洗伺候,现在换我伺候你了。”
“要……温柔体贴,不能粗……”沈淼蹭着吴六提要求。
“放心,保证欲罢不能,意犹未尽。”吴六笑说。
一夜春光无限,溪滩边,拇指大的河蟹成群结队爬上田埂,挥动大钳张牙舞爪昭示着春意已去,初夏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