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睛看一眼小赵,然后又低回头看箱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顿时也是两眼一睁:“这怎么回事?这条链子怎么没有头啊!”
小赵拍了拍手:“对了,没有头。”
用铁链缠住某样东西,肯定得有一头锁在一起,或者绞在一起。可是这条缠在箱子上的铁链却并没有。倒像是女孩子用来绑头发的皮筋一样,似乎一开始就是一个闭合的圆圈。
可是,这不太可能啊!
铁链又不像皮筋一样有弹性,这要怎么绑到箱子上呢?用力地连套带推也许可以,那样就会在箱子上留下划痕,可是箱子上显然也没有啊!
卧槽!
我抓住自己的头发,瞪住那只箱子。
眼看着青铜鉴就在我眼前了,却被一条莫名其妙的链子锁在箱子里,只能开一条手指宽的缝。
不用想了,一定是郑晓云的杰作。
我说大哥啊大哥,你也真是太用心良苦了。
我不要你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小赵问我:“怎么办?”
我哪知道。
“要不,”小赵抱着胳膊说,“你就这么摆着吧,反正也算是找回来了嘛!”
我真是听得有气无力。如果不能拿出来用,我还要它干什么!
我不死心地问小赵:“你就用铁钳子夹了?没想想其它办法?”
小赵:“还有焊枪。锤子砸也砸过了,还有钎子撬……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总而言之一句话,这链子你别看它细,它就是雷打不动。”
我又指向箱子:“那这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