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一样。”
我们一起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小赵就举手投降了:“反正我没办法了。”
我觉得我也没办法了。
小赵道:“看来只有解铃还须系铃人了。”
我苦笑道:“行不通的。他要是愿意解这铃铛,当初干嘛费这个劲儿系上去呢?”
小赵:“也对哦。可是电视里都这么演啊!”
我无语地叹了一口气。反正在郑晓云这里是肯定行不通的。
我蹲得久了,腿也麻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但转念一想,也觉得不失为一个思路。
我和小赵是没办法了。但换一个人,也许还有办法。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郑晓云有能耐吗?
至少还有一个温静颐吧?
当晚小赵真留下来吃晚饭了。我暂且把青铜鉴的事放在了一边。再急也急不了这一个晚上。要是能打开,我回到过去,反正一切都会改变,迟一个晚上还是早一个晚上,根本没分别。要是打不开,那你还急什么,反正都是白搭啊。
再说了,温静颐是好惹的吗?温静颐本身也是一个大麻烦。
我发现我现在的情况,一步一步地顺下来,就没有哪一步是容易的。
所以,还不如先好好吃饭,养足精神。回头夜深人静了,再好好盘算盘算。
小赵跟老爷子、老太太特别地投缘。这小子又专会卖萌装乖,一点儿底细也没露出来,哄得老爷子、老太太以为他一个人住,工作辛苦,还经常吃不上热饭热菜。老太太都快心疼死了。姜玲在一旁只抿着嘴笑。
他见我俩也不揭穿他,更是蹬鼻子上脸,还一口一个裘爸爸、裘妈妈起来,我看老爷子老太太美得都快飞起来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贿赂老夫妻俩,说带些茶叶、蜂蜜来给裘爸爸、裘妈妈。
老爷子平时就好喝茶,老太太是听说蜂蜜能美容、润肠,她老觉得自己肚子大,有宿便没排出来……
你说小赵贼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