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好奇的往前走,院子里的路绕来绕去的,一不小心就迷了路。等她推开别的门走进去时,已是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糟糕,”她的小脸因为赶得急红扑扑的,这里肯定不是百里靖的房间,她想原路退回去了,冷不防被隐藏在旁边的男人突然蹿出来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你!”她揪着的衣服平复心跳,瞪他,“宫望予,你跟踪我干什么!”
他就当没听见,手上拿着她掉下来的毛巾,不怀好意的笑笑,“是你跟踪我吧,这儿是我的房间,你闯进来还不是为了勾引我。
连衣服都换好了,我该说你热情呢,还是说你真诚。”
凉夏气的满脸通红,毛巾都不要了,飞快的朝外面走去。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里会遇上他,后悔不迭。
宫望予拦住她,盯着她的脸,眼神暧昧,唇边缓缓勾起一个笑,浑不正经。“欲擒故纵是不是,奕轻城又不在这儿,你装什么纯呢。”
“神经病!”她呵斥,“再不让开我叫人了!”
他不以为然笑笑,“你叫好了,人多了才好,看看咱们这幅样子,谁信你的话。”
凉夏一愣,眼神落在他的牛仔裤上。要说真是巧了,宫望予逃避家里的逼婚在这里住了两天了,正闲着无聊呢。
他泡完温泉才套上裤子,正打算出去吃点什么。谁知道门一开,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种喜悦好像丢失的钱包突然间自己出现了,别提多开心。
两个人,一个穿着牛仔裤,一个只穿了浴袍,怎么看都……
她也意识到这么下去不安全,宫望予的脾气,她清楚的很。逗留下去可真的说不清了,心思一动,汲着拖鞋赶紧往外去。
她寻思着这里是高档的场所,他又衣衫不整,按理是不敢跑到外面胡作非为的。可宫望予从小就无赖惯了,只有他不想的,没有他不敢的。
只是没穿上衣而已,哪怕没穿裤子,他也不会在意。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粗糙的手心磨着她的细腕,跟老虎钳子似的。甭管怎么挣怎么抽,就是拿不出来,急得人要死,“你个疯子,放开我。”
宫望予觉得逗她很好玩,一收胳膊把她圈住,“别这么激动,我就是逗逗你,以后都是一家人,跟我见外干什么。”
凉夏挣扎不开,又被他抱住,更是生气,“谁跟你是一家人,有病,你再耍无赖,我,我就……”
她想拿之前的事情吓唬他,一想提及过去不是正好中了他的软肋吗,还是不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