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挣动间有点松脱,露出她肩膀的肌肤。他眯着野兽似的眼睛,笑道:“你再动我就要以为你是要勾引我。”
她也发现危险,吓得不敢动,“你要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他眨眨眼睛,好会扮无辜,看着她的毛都乍了,特别有趣。
“你放开我。”她绷着脸,没想干什么还不放手,明明就是无赖。
“可以啊,好说好商量嘛。”宫望予先移开禁锢住她的铁臂,给她一点自由,“你看,打从你见到我,就没好气。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你讨厌,哪里得罪了你,这样很不好。伤害了我的感情,你得跟我道歉。”
凉夏瞪着他,不吭声,就像在听外星语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他的眼神好可恨,表情又是无赖,那样让人无力,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
可是,生气的同时,她敏锐的注意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孤男寡女,这样的环境,让她很紧张。
思前想后,她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才试探着问:“我道歉你就放开我?”
如果这样有效,她不介意示弱。
“当然,我又不野蛮。”
他好脾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衬得那张英俊邪气的脸更生动。那双眼瞳流光溢彩,浅淡的跟夜里活动的猫似的。
还不野蛮,她看着自己倒霉的手腕,那里都给他箍出一道指来宽的红痕。
“那……好吧,对不起了。”
她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家伙太不正常了,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
宫望予望着她粉粉的嘴唇,好像很甜美。他有些迫不及待,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你得有点诚意。”
他想了个坏主意,指了指自己脸颊,“重新和我打个招呼,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你……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