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要脸的腻着嗓音道:“当然是她像我了,是我先不要聂天的,所以聂天才会找了个跟我差不多的女人。要不然怎么我做聂天的女人在前,她在后呢?”
金巧巧眉目婉转的笑,“可我怎么看都像是你的脸动过刀子吖。”
“你,”陈圆圆气得咬牙瞪了金巧巧一眼,她知道她身份长得太快,超过金巧巧了,金巧巧嫌弃她是正常的。她深呼两口,“金巧巧,你不就是忌妒我,所以才这样说。”
“嘻嘻,”金巧巧笑起来很美,美中有股男人看了就想睡的风情,“不不不,我怎么会忌妒你呢,我要忌妒也是忌妒她啊,必竟现在站在聂先生身旁的是她啊。”
她当然是指云渺渺。
云渺渺看着金巧巧的笑,想到了许老板许天星,两个同样风情万种的女人,但金巧巧的风情里有股红尘流转的味道,谁都可以睡。而许老板的风情却是杨柳拂风,细细碎碎,勾得住人心。
必竟一个还年轻只是为了钱,只要有钱就能睡。而另一个不差钱,她的风情只是一种勾人的手段,年龄也到了,成熟有女人味。
“哈哈,阿天,从小到大你走到哪儿都能引起一股争风吃醋的味,我老远就闻到了。”一个嗓音粗扩的男人搂着个美女走了过来,浓眉大眼看着很暴躁的样子。
云渺渺见过他一次,是在几年前没出国之前,那个时候她盯着他的大鼻子直看,而他也像个小顽童似的盯着自己的小鼻子看,最后云渺渺赢了。
他叫陈虎,聂天叫他虎子。呵呵,好乡土味的小名。
“虎子。”聂天只淡淡跟他打了个招呼,碰了酒杯,饮了口酒。
云渺渺其实觉得聂天喝酒的样子比点烟的样子更帅,更有感觉。
“她是?”陈虎盯着聂天身旁的女人从上到小的大量,目光如虎目般霸气,而且他一皱眉,额头上真能皱出个王字。
云渺渺看着他笑,又盯着他的大鼻子直看,他这大鼻子还是那么大,这么有钱怎么不去弄小一点,这样不会影响他泡妹子吗?
陈虎想起来了,一拍手道:“小鼻子。”
说完,还笑着伸手刮了她小巧的鼻尖,宠溺之味溢于言表。
陈虎身旁的女人看着吃醋了,撒娇的腻道陈虎身上,“她是谁啊?”
几乎这里站着的老板和女伴们都想知道这个站在聂天身旁的美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