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呵呵。”陈虎笑了两声,“小渺渺,嘿,那个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今天怎么一幅乖眉顺眼的样子,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知道赶阿天身旁的狐狸精了,那叉腰瞪眼的小模样,啧啧。现在怎么站这儿不说话呢?”
想起这些事,云渺渺就脸红,她那个时候也够伧狂的,那个时候她真以为聂天就是她的,可能是那个时候聂天太宠她。“虎子哥。”
陈虎一直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什么虎子哥?他跟阿天同辈,云渺渺叫阿天大叔,叫他虎子哥,这不是让聂天无形中占了他便宜。粗矿的嗓音纠正她:“叫虎子叔。”
聂天摇了摇手里的酒,眉眼含笑,这个虎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纠结一个称呼。
“虎子叔。”云渺渺顺从的叫了声。
陈虎这才心满意足的揉了揉云渺渺的头。
老板们又相互进起酒,客套起来了。
云渺渺也就端了牛奶杯坐到了一边,四处看了看,不一会儿。
陈圆圆就端着红酒坐到了她对面,看着桌上的水果拼盘,用牙签插了块平果吃。“云渺渺,你还是回到聂天的身边了,呵。”
无不讽刺的一声冷笑。
云渺渺不想跟她吵,端了牛奶起身要离开。
“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陈圆圆也站起了身,手伸过去,打开掌心摊在她面前。
是一粒黑曜石做的小扣子,这种小玉石挺名贵的,云渺渺在聂天的每一件衬衣袖子上都见过这种小扣子。“干嘛?”
陈圆圆冷笑着俯到她耳边,低声说:“是白爷让我把这个扣子给你的,白爷说这是在你爸爸坐过的垃圾桶旁找到的,听白爷的手下说那天晚上看到聂天和你爸一起喝过酒。还给你爸买了不少酒喝,所以你爸的死也可能是聂天造成的,对于这么一个害你家破产,又害你爸妈离开的男人。你怎么还能跟他站在一块啊,云渺渺,你可真有出息。”
云渺渺听得腿一软,用手撑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那晚聂天和她爸爸一起喝过酒?
陈圆圆将手里的扣子放到桌子上,端了红酒杯扭了小腰就朝白爷走去了。
云渺渺手死死的扣着桌子,忍了眼泪却没忍住脾气,一手拿了桌上的扣子,一手拉了桌上的桌面猛力一扯。
桌上的水果拼盘就随着桌面一起摔到了地上,碰碰的几声响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这些人就围了过来,对她指指点点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