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嘛?不会是看到聂先生跟金巧巧多喝了几杯酒就发脾气了吧,这脾气也太大了点,聂先生怎么受得了啊。
——是啊,这种地方耍小性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得性。
云渺渺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目光落到朝这边起来的聂天身上,满是仇恨。
聂天一到,人群自动散了两边,他感受到了云渺渺仇恨的目光,眸光一沉几步上前拽了她的手,“干什么?”
有热闹的地方当然少不了陈虎,他也过来了,哈哈一笑,“这才像我认识的小渺渺嘛。高兴就笑,讨厌就出手,喂喂,你们这些女人可别打聂天的主意了,咱们渺渺不同意。”
陈虎的话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目光和思绪,这话的意思是在说渺渺是正牌的跟她们不一样。
人们都散了,表面上散在一边客套,但眼角余光还是好奇的往聂天和云渺渺身上瞟。聂天的热闹她们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云渺渺使劲的甩开聂天的手,她知道这种场合这种地方不适合说什么,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也没有聂天那样的自控力,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发作。她将手心里的扣子摊开在聂天眼前质问:“这是你的扣子吧?”
“别闹。”聂天低声警告。
“我就问你,这是不是你的扣子。”云渺渺顾不了什么的大声吼了起来,红了眼眶。她知道,这就是聂天的扣子,可她不敢相信,非要听他亲口说。
“是又怎么样?”聂天也生气了,眸光一沉,声音又冷了好几个度。
周围的人听到云渺渺的吼声,更加好奇了,想过来看,又被聂天给冻死。
“呵。”云渺渺气极反笑,“聂天,你那晚和我爸爸喝酒了?”
那晚?她爸死的那晚?聂天略一思索,想起来了,那晚他的车停在她住的地方不远处,看到她爸坐在垃圾桶边,就走过去了。打了一架也说了很多,喝了半瓶酒,后来他走了。
第二天就接到云渺渺的电话,还看到她爸身旁不少的酒瓶子,想估计是她爸自己买酒喝的,他们谈话,她爸已经松了口气有了想死的念头。
见聂天久久不回答,云渺渺将扣子摔他身上,转身决绝的离开。“不说话就是一起喝酒了,对吗?哈哈。聂天,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恨你吗?”
一个恨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聂天抿紧了唇,几步跨上去,拽了她的手,就将她拖出了门外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一踩油门,车狂飙出去。低吼:“你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