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筝笑着点头。
“姑娘,那个人是谁啊?”
“你见过的。”
小橙子一脸茫然。
“行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这个时候让青莲给你做好吃的。”她能醒过来,说明伤情稳定,可以不用再担心了。祈云筝出了屋子,感受着初春微寒的气息,静静忘着天空,脑子里清晰的过着一些事,芳华,祈云锦,满月宫宴……还有封凌霄。
这当中最让她头疼的就属这位脾气火爆不好相处的封王了。想想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就火大,对谁都可以奉行以牙还以牙的原则但对他不行……一命之恩,她这辈子就栽在这个还不起的恩情上了。
急促的马蹄踏过威武门,停在孙府门前。守卫的小厮跑出来牵马,喊了一声宇文大人。宇文卓翻身下马,掸了掸衣上的风尘,大步进了相府。管家给孙惟庸送信的时候,宇文卓已经到了,孙惟庸搁下正在起草的奏折,起身迎他。
“先生这么着急找老夫有何事?”孙惟庸请他到旁边坐下说。
宇文卓未多寒暄,开门见山直说:“在下刚刚听说,京兆尹在死前办了一件案子。”
一件案子也值得他小提大作?孙惟庸心下纳闷,却还是耐心听他说。
“相爷可听说前些日子京兆府衙闯进了一群贼人?”
孙惟庸神色一整,摇头。“未曾。”
“在下也觉得京兆尹没有这个胆子隐瞒不报。”宇文卓面容深沉。“但是,京兆尹十分认真的立了案,还曾捉拿过一个嫌犯审问。”
“有这种事?”
“估且不论案情真假,京兆尹办了这件案子就被人杀害,在下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联系……相爷可知,京兆尹抓的这名嫌犯是谁?”
“谁?”
“储秀馆里的一个丫头。”
他说的神神秘秘,像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可……就一个丫头?
宇文卓看出他的不以为然,又提醒他一件事。“贤妃娘娘去了一趟储秀馆又是落水又是着火,回宫后精神错乱……”
孙惟庸醒神,终于发现了关键所在。